逍遥卷

一个放飞自我的小号

各个版本的小天使。
其实都很喜欢。
关键是这个角色本身就很喜欢。

很骚气的有道词典了。

有那么一些时候突然觉得所有的东西都索然无味。


我从未有哪一刻感到如此的孤独过。

要是时光一直能停留在那里就好了…
我真的喜欢Dicky×Tom…

或许我的确心理有些疾病,但是如果不影响正常生活的话,并没有解决的必要。


父亲说的很对,我确实是性情中人。这么瞒着我几天今天才告诉我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若是当时就说,估计我可能触动会更大,而且会吵着要请假回来。
现在知道了,虽然有遗憾,但是伤痛比想象中少的多。甚至没有伤痛。只是很感慨,真的感慨。一种与私人情感完全无关的感慨。

感慨命运,感慨生活,感慨苦难从不会对贫穷宽恕。感慨幸福,对有些人来说,比登天还难。

雨中的夕阳

转载:大本和马达的友谊,全在20年前的《心灵捕手》里

蔷薇柠檬:

【来源:时光网公众号 12.30】


1995年,电影《心灵捕手》片场。罗宾·威廉姆斯和斯特兰·斯卡斯加德正全神贯注拍摄自己的戏份。有两位年轻人在一旁看着这两位大明星,一字一句地表演着自己创作的剧本,欣喜若狂、相拥而泣。



他们就是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奔波数年,历经无数个不眠之夜,两人终于等到了梦想成真的那一刻。


《心灵捕手》由达蒙和大本携手创作剧本,由格斯·范·桑特执导。故事以天才少年威尔(马特达蒙 饰)和心理治疗师肖恩(罗宾威廉姆斯 饰)之间的故事为主线,引申出有关于友谊和爱情的生活线。


威尔在麻省理工当清洁工,有着超乎常人的高智商,却终日打架、喝酒。一次因为解出了大学黑板上的一道难题,被数学教授注意到。后来威尔因打架事件闹上法庭,数学教授出手相助,并由此制造了威尔和肖恩的第一次相遇。


肖恩为威尔的治疗过程是整部电影的灵魂。在肖恩的帮助下,威尔渐渐开始审视自己,最终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放下了内心的阴暗面,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潜能。




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仅一千万美元,在1997年12月5日上映之后,居然收获了两亿两千五百万美元票房——其中海外票房也达到了八千七百万美元。
《心灵捕手》让此前已经提名过三次奥斯卡的罗宾·威廉姆斯,终于如愿拿到了一座小金人——这也是他职业生涯唯一一次获得奥斯卡奖杯;更为重要的是,年轻的“大本”和“马达”也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也成为了美国家喻户晓的影星。




如今,罗宾·威廉姆斯已经故去;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以及卡西·阿弗莱克三位演员都成为了金球奖和奥斯卡奖双料得主。


时光网记者、金球奖评委 Brent Simon 在《心灵捕手》上映二十周年之际,采访了达蒙和阿弗莱克兄弟,跟几位演员一起回顾了这部奠定他们事业基础的突破性影片。




现在的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以及卡西·阿弗莱克三位演员都功成名就,但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是1997年之前,除了那些眼光独到的电影爱好者之外,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更别提后者的弟弟卡西·阿弗莱克了。


达蒙和大本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他们在美国东海岸一起长大,并且相伴来到洛杉矶追逐表演梦,刚开始他们只能跑跑龙套,当当配角,常常为生计而苦恼。




“与其说我们没遇到有权有势的人物,不如说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遇见他们的资格,”马特·达蒙在接受时光网专访时,回顾了这部奠定他们几人事业基础的电影的诞生过程,“一般来说,一个新人演员想要开始演戏,你得给选角导演试戏,他们会告诉你,‘演得挺好的,但这个角色不适合你。’不过你会进入他们的备选名单里,因为他们能看到你身上的天赋并愿意给你一些鼓励。以后他们有新电影的时候就会想着你,他们都愿意把好的演员带到导演面前。”
“所以,就算你不适合某个角色,你也可能得到另一个机会,可以去导演面前试戏至少十分钟。基本上,你会在这个行当里得到一些信号,让你明白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但你还是接不到戏。这种时候你就得为房租发愁了。”



说到这里,达蒙停顿了一下并且摇着头笑起来,“当时《一级恐惧》是个大好机会,因为这是第一次有电影不找那些已经成名的演员,转而从几千名像我们一样挣扎着寻求试镜机会,想要找到一份工作的新人当中进行选拔。他们想要新面孔。”
“我和大本立刻就确定这是个能让你一夜成名的角色——这个机会能改变你的一生。我记得当时我虽然已经穷得叮当响了,但还是花钱雇了一位老师教我练习方言,我也真的去参加了试镜。我觉得我离那个角色已经很近了,但最终还是爱德华·诺顿得到了那个角色。”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样想的,‘这下好了,那家伙得到了这个角色——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什么时候才会再有一个这么精彩的角色会跳过那些有名气的演员,来新人堆儿里进行海选?’我觉得可能性很渺茫,所以,这才是我们决定自己写剧本的真正原因——我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们从来没想过要当编剧。我们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一个演戏的机会,因为我们只想当演员。写这个电影剧本完全是出于必要,而不是创作欲。”


《心灵捕手》确实改变了一切。




“那一刻就是梦想照进现实的感觉,”阿弗莱克说,“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过对某件事那么投入(超越所有其他事)的时候了。当年,这个剧本就是一切——我们只想让这个电影被拍出来,我们只关心这一件事。当这个梦想真的实现的时候,我们感觉它就像个奇迹一样——这个人出现了,并且实现了我们的愿望。”
大本说到这里也停顿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那段回忆可能已经被‘污染’了,因为这个实现我们梦想的人是哈维·韦恩斯坦,”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尽管他只是在电话里说他决定买下这个剧本,我也是直到他来片场见罗宾·威廉姆斯的时候才见他第一面的,但那些事还是会给我的回忆涂上阴暗的色彩。虽然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美好的过去,但对另一些遇到哈维·韦恩斯坦的人来说却是非常糟糕的日子。”



“不过,虽然如此,我对电影本身还是感到很骄傲的,而且我和马特的合作也很开心。很难相信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时光飞逝啊!”




跟许多刚刚开始适应成人社会的年轻人一样,二十出头的达蒙和阿弗莱克生活也过得紧巴巴,但困境给了他们奋斗的动力。“我们当时住在科尔森街,就在梅尔罗斯大道旁边,”达蒙回忆着说道,“我跟另一个高中时期的朋友一起住,大本原来已经跟一个姑娘订了婚,但是他们后来分手了,所以他只能来我这儿蹭沙发。我们那套公寓是两居室,所以大本只能睡在客厅里,地方很小。客厅里有个沙发,但大本有一米九三,沙发睡不下。我早上起床来到客厅里总会看见他的腿搭在外面。”
“那套沙发是革的,不是真皮,”阿弗莱克转着眼睛回忆着,“它不透气,我会被汗积出来的水弄醒。”


“这是鞭策我们写剧本的原因之一——因为我们必须尽快脱离这种生活状态。”达蒙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就搬到了格伦科路,在好莱坞露天剧场附近。我们把那处房子称作我们的‘杰佛逊家’。记得《杰佛逊一家》的主题曲《向上》吗?我们和另外几个伙伴搬到那里之后还一起唱了那首歌,我们在那儿住了一年,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得到了出演《生死豪情》的机会,从那之后,事情好像就都变顺利了。”




《心灵捕手》的故事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高效模型,它讲述了一个心绪压抑的年轻人学着直面自己内心的愤怒,从自我毁灭的歧途中脱离出来的过程。不过《心灵捕手》最开始的时候并不像现在就这么简洁明了,特色鲜明。早期由达蒙和大本自己撰写的剧本还在模仿流行套路,向着类型片靠近。
那个版本的故事里有一大笔钱被偷,政府人员逼着威尔利用他的数学天分去解决这个案子。那版剧本更像是“跟时间赛跑”的惊悚片,但达蒙和阿弗莱克收到的反馈大多都在说剧本中角色之间的反应很好,真实可信,但剧情中扭曲的阴谋线却毫无说服力。尽管要做很多修改,他们还是认真采纳了这些建议。



“我们写了很多稿”,达蒙说,“我22岁,大本20岁的时候,我们开始创作这个故事。把它卖给城堡石电影公司时,我24岁,大本22岁。哈维买下剧本时又过了一年。最终电影拍完的时候,我已经27岁,大本也已经25岁了。这个过程用了五年,而我们卖掉剧本之前就已经改过无数次了。把剧本卖掉后,我们跟城堡石的经理一起工作了一年,这个过程中,剧本也改得比以前好了很多。不过他们把这个项目搁置了,然后哈维就把它买下了,一年之后米拉麦克斯影业公司才把电影拍出来。”




卖掉剧本本身也是这对伙伴人生的巨大转折点——不仅帮他们推开了这个行业的大门,还让他们赚了不少钱。“我还清晰地记得我们当时赚了多少钱。”达蒙说道,“我和大本通过这个剧本一共赚了三十万美元,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钱。我俩立刻一人买了一辆吉普大切诺基。那款车是我俩的最爱。我们一直都想要一辆这样的车,所以就一人买了一辆,而且开了很多年。我特别喜欢那款车。”
“是真的,我俩买了同款的两辆车,”阿弗莱克笑着补充道,“我俩用抛硬币的方法决定了谁买黑色的,谁买绿色的,我甚至都记不清我本来想要哪个颜色了。我们拿到那三十万美元之后就分成了两半,当然还交了税——然后我们就都去买车了,再然后我俩就又变回穷光蛋了。”



阿弗莱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大笑起来,“当时我还希望有人能买下我们写的其他剧本呢,因为我俩的经济状况实在堪忧啊。不过我俩都觉得那段日子很棒,当你回顾自己二十多岁时的那段日子,你正准备开始自己的事业,所有事情都令你感到兴奋激动——那是最美好的年华。我真的特别开心,我很庆幸有马特和卡西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经历了那段岁月,互相支持。”


虽然说剧本可以经过不断打磨变得完善,但当时的达蒙和阿弗莱克毕竟在业内缺乏知名度。罗宾·威廉姆斯给动画片《阿拉丁》配音大获成功,几年之后的《窈窕奶爸》和《勇敢者的游戏》也很卖座。那么,那个时候《心灵捕手》是如何引起罗宾·威廉姆斯的注意的?
“我只记得事情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终于主演了第一部电影《造雨人》,当时我们正在田纳西州的诺克斯维尔进行拍摄。”达蒙回忆道,“哈维告诉我,‘你小子走运了,格斯·范·桑特要执导你们这部电影。’那时候我们就知道这部电影终于要开拍了。我当时还在跟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一起工作,罗宾·威廉姆斯曾经跟他合作过《家有杰克》。后来有一天,弗朗西斯跟我说,‘嘿,罗宾·威廉姆斯给我打电话来打听你呢。’他想知道弗朗西斯是否愿意为我作担保,弗朗西斯告诉罗宾,他觉得我很优秀。”


“当时罗宾和格斯·范·桑特也在一起筹备电影,他们想拍一部关于哈维·米尔克的电影——不是格斯后来跟西恩·潘合作的由达斯汀·兰斯·布莱克担任编剧的那部,是更早的另外一个关于米尔克的项目。他们筹备的同时,格斯接手了《心灵捕手》,而罗宾经常跟格斯联络,也就知道了这个电影。不过罗宾能接下这部戏还多亏弗朗西斯在他面前给我说好话,他说完之后罗宾很快就签了约。


《心灵捕手》对观众的吸引力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它的文化真实性以及它牢牢扎根于波士顿的独特感觉——达蒙和阿弗莱克对这个地区相当熟悉。虽然电影里很多戏份都是在多伦多拍摄的,但1997年4月到6月期间,他们回到了美国东海岸,回到家乡,在大波士顿地区进行了大量拍摄,增加了电影的真实度,更有真情实感。”




“我在对片子最美好的回忆,是看着格斯给这部戏注入他自己的风格。每件事都在他脑海里预设好了。”卡西·阿弗莱克在片中饰演摩根,是亨廷一个酗酒的朋友。他说,“格斯很清楚地知道这部电影该怎么拍——他知道每场戏演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甚至知道每一瞬间的效果。格斯在某种程度上会重新塑造每一场戏,所以每场戏都不仅仅是马特和本按着他们自己写的剧本去演,还会加入格斯自己的东西。”
卡西继续说道:“这个过程会让你觉得很神奇。因为这部电影的每一帧都是格斯的风格,他把故事基调柔化了,变得恰到好处。剧本写得很好,能在这么好的基础上再做提升是很不容易的。不过我之前就跟格斯合作过,我俩很熟,通过这部片子,我俩又变成了好朋友。我在片场很喜欢看他们三个之间的化学反应,真的,我喜欢看一场戏如何调整变化直到它鲜活地呈现出来,惊艳所有人。”



“那个过程太有趣了——即使你就在片场,也会感到惊讶。因为剧本已经改过很多次了,大家(在开拍前)也一起开过很多会,每个决定都是一起做的,所以这些戏看起来是根本不可能改动的。但当你真的到了片场,某一刻,某个人即兴想出点什么东西就会引起连锁反应。格斯总是这样,但他的改动不是大张旗鼓,而是以微妙的方式进行的。
我很喜欢那个过程。我觉得格斯给这部电影注入了前所未有的东西,让它变得这么完美,我想不出这部电影还能拍成其他样子。艾略特·史密斯的音乐、让-伊夫·艾斯科菲尔的摄影——这样的搭配让影片看起来非常的平实自然,但又在某种程度上显得很柔和,怀旧并且浪漫。”




达蒙和大本都同意卡西的话,不过他们有更愉快的关于恶作剧的回忆。“我以前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不过在《心灵捕手》的片场,大本,我还有格斯,我们仨雇了个人来恶搞制作人克里斯·摩尔。”
达蒙说:“我们当时正在吃午饭,那天刚好是克里斯的生日,所以我们就请了一位女演员,她进入片场,哭着朝克里斯大喊,控诉他对她太刻薄——全都是她自己编的。克里斯一直在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然后我们请来在片场工作的警察,把他拷了起来。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拍照,最后我们终于告诉他这是场恶作剧,然后捧出了一个蛋糕。这可能算最好的回忆了。”




二十年过去了,《心灵捕手》收获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和金球奖最佳编剧奖,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不仅多有合作,还一直保持着密友关系。他们还一起制作了许多电视节目,但他俩却没一直没能在大银幕上再次“合体”。


“我很乐意跟马特合作,”大本说,“但这都是成功这把双刃剑带来的后果——我俩都太忙了。马特有四个孩子,我有三个,后来他接了很多戏,而我又偏向做导演了,这个过程花了我一年半的时间,而演戏的话你可以把时间压缩到六个月,甚至4到6个星期就行。但导演工作要照顾到方方面面,没办法压缩。我大量时间都被占用了。”
不过,粉丝们可能不用等太久了,这对老朋友似乎到了重新合作的机会。“有那么几个项目是我和马特都很感兴趣的并且想要一起合作的,”大本说道,“现在,我只想跟我真心喜欢的人以及我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的人一起共事,马特绝对是我的合作人选之一。”


(时光网记者 Jami Philbrick 深情回忆他当年在现场见证罗宾·威廉姆斯和马特·达蒙拍摄《心灵捕手》经典的公园谈心戏的经历)




1997年早春时,我还是爱默生学院里的大四学生。当时我们学校的校区分成两个部分,分别在剧院区和后湾,被波士顿公园和波士顿公共花园隔开了。有一天,我从后湾下课,要回到剧院区的宿舍,走在公共花园里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同学都往花园里跑,我问“怎么了?”


他们回答说,“罗宾·威廉姆斯来这儿拍戏了!”我跟着他们去了公共花园里一处偏僻的地方,剧组正在拍一场戏,演员是威廉姆斯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就在著名的天鹅湖跟前的一张长椅上。


我还记得,当时威廉姆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演员之一,他凭借《早安越南》、《死亡诗社》和《渔王》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提名,他最出名的作品要数《阿拉丁》、《窈窕奶爸》还有《勇敢者的游戏》这几部喜剧片。



看他们拍戏的时候,我问一个制片助理,导演是谁,我当时没认出导演的脸。那人告诉我导演叫格斯·范·桑特,我立刻就想起他是执导了广受好评的独立电影《迷幻牛郎》的那位导演。我以为威廉姆斯要演的电影是新的喜剧片,但没想到范·桑特会是导演,所以我就问制片助理他们拍的是一部怎样的电影,他说,“这是部从波士顿来的孩子们自己写的独立电影。”



那些“从波士顿来的孩子们”就是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在当时他俩还籍籍无名。他们二人都曾出演过布兰登·费舍主演的《高校风云》,那部电影也是在波士顿拍的,我当时还在高中,不过除了这些作品,他们并不出名。



阿弗莱克在《吸血鬼猎人巴菲》、《年少轻狂》里演过几个角色,而达蒙基本上也就是跟朱莉娅·罗伯茨合作过《现代灰姑娘 》,在《生死豪情》中跟丹泽尔·华盛顿演对过手戏而已,除了这些,他俩并没有什么名气。




阿弗莱克那天不在片场,但你肯定已经猜到,跟罗宾·威廉姆斯一起在公共花园的长椅上拍戏的那个男孩就是马特·达蒙。


当时他们的电影还没有定下正式的片名,在片场他们就管这片子叫“威尔·亨廷”(男主角的名字)。当然,后来这部电影定名为《心灵捕手》(Good Will Hunting),并且收获了九项奥斯卡奖的提名,最终威廉姆斯获得了最佳男配角奖,达蒙和阿弗莱克也获得了最佳原创剧本奖,这部电影是他们熠熠星途上真正的奠基石。



我看到他们在公共花园长椅上拍的那场戏是这样的,威廉姆斯饰演的肖恩·马奎尔在开导达蒙饰演的威尔·亨廷,告诉他真正的世界是怎样的,那场戏最后一句台词就是“该你了。(Your move, chief.)”后来这一幕被奉为经典,并且被做成了电影的海报。我看见他们拍了好几条。威廉姆斯的表演不像他平常的个性,他表演得很安静克制,在拍摄间隙他也很沉静。




当时我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台词,但我感觉他每次说的台词都一样,没有多少即兴发挥,而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即兴表演。在拍摄间隙,范·桑特会跟威廉姆斯交谈,可能是在给他讲戏。达蒙在表演时的状态也是收着的,但休息的时候他就会变得活跃起来,跟威廉姆斯一起大笑着。而且在自己的家乡跟威廉姆斯这样的传奇喜剧演员一起演戏,这件事可能让他还略感敬畏吧......


他们拍完戏之后,一小群学生和当地人就凑上前去。威廉姆斯特别亲切,给粉丝们亲笔签名,还和大家一起开玩笑。现在想来有些奇怪,不过当时达蒙的确没什么名气,所以他也就是跟着粉丝们一起晃荡,被威廉姆斯的搞笑表现逗得开怀大笑,但没有一个人找他要签名。



岁月流逝,这部电影已经成为经典。达蒙和阿弗莱克也都成为了著名演员,各有所成,威廉姆斯虽然已经不幸离世,但他被公认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之一。我常常会回想起1997年波士顿那个轻快的春日,我亲眼见证了那段历史,看到了让罗宾·威廉姆斯赢得奥斯卡奖的经典表演。能亲眼见证那场戏的拍摄,我觉得十分荣幸。